张萌撇了下嘴巴,正想再开口,突然里面飘来了两道孩子的哭声。
两人马上朝里面走了进去。
刘亚文这个家平时能吃个饱都算不容易了,可见这里的丧事办的也是非常的简漏。
张萌跟顾明台过来时,正好碰到棺材旁边有一个身穿道士袍的男人在那里做着法。
烧着纸钱的刘亚文见有人进来,马上站起身走了过来。
“两位是?”看着他们面生的很,刘亚文有点紧张。
“别紧张,我们是隔壁过来的,听我外婆说这里发生的事情,所以过来祭奠一下死者。”
刘亚文听完张萌的解释,这才松了一口气,马上把他们两个请了进来。
走进灵堂,张萌马上感觉里面阴冷的很,最让人浑身起寒毛的是在道士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女人,这个女人跟上面摆着的遗像长的一模一样。
看着完全忘我一样在做着法的道士,张萌好心的走到他跟前小声的问了一句,“这位道长,你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法,难道就没有感觉身边有什么怪怪的吗?”
她是看出来了,刘亚文的媳妇好像对这个道士很大的怨气。
吴道士一听张萌这句问话,马上停下了做法,拉紧了下身上的道袍,“同志,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