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到一边去,让无心道长好好的研究。”就在大伙乱成了一团时,一开始那位穿着军装的老头子再一次开口。
出人意外的是,那些能人异士好像挺给他面子,一个个相继往后退。
张萌看着他眯了下眼睛。还没来得及等她收回,这个老头突然转过头朝她这边一看,弄的她一个措手不及,被他抓了个偷看的正着。
不过好在这个老头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就什么表示,很快把目光收了回去。
对这张符纸研究了一会儿的无心道长马上朝张萌看过来,“张萌同志,我能问一下这张符纵纸到底是何人所画的吗,用的是什么血画的?”
张萌立即有点吞吞吐吐,“这个,这个我也不太知道,这张符纸是教我的师父画的,他画的时候我也不在他身边。”
“你师父是哪个门派的,能说一下吗,或许贫道知道。”
张萌呵呵了一下,左顾右盼的拖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我师父他他从来不告诉我他是属于哪一派的,他说,他说这个世上已经没有门派了,他说,要是有人问我是属于哪一门派的,就告诉他,我们是属于无门派的。”
无心道长拧着眉,因为他一听这个门派就知道是乱编的。
这时候有人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