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问我?”
顾明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轻轻的碰了下她眉头,“没什么,就是觉着你这次回来有点不一样了,好像变了很多似的。”
张萌心里惊了下,很快又镇定的笑着,“是吗,可能出去了外面一趟,见到的事情多了,变化就多了吧。”
顾明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多问。
他相信,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会跟他说的。
张奶奶看到回家的孙女,一高兴,又把家里最近好不容易养了下蛋的母鸡给杀了一只炖汤。
晚饭时,净尘和尚喝着鸡汤,咬着鸡屁股和鸡脖子,嘴里不时的嘀咕着,“这么败家,要下蛋的母鸡都杀了,太可惜了,要这是留着,每天也有一只鸡蛋啊。”
张奶奶额头青筋突了突,这句话从她杀了这只母鸡开始,这老家伙的嘴里就一直没停下来过,现在吃饭又讲了,吵的她耳朵都疼了。
终于忍无可忍之下,张奶奶用力的放下手上的筷子,气呼呼的看向咬着鸡屁股的净尘和尚,“老家伙,你要是不想吃,把你嘴里的鸡屁股给我放下来,这还是这只母鸡身上的一部份呢,你嘴巴话这么多,不要吃啊。”说完,要去抢他手上还剩下的一点鸡屁股。
净尘和尚一看她伸过来的手,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