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既然有人生过,那就代表我也行。”
顾明台扫了一眼净尘和尚,丢了一道警告的眼神叫他少说话。
平复好心情,张萌突然想起了自己答应过牛头阴使的事情。
“净尘师父,你认不认扎纸人的能人啊?”
重新拔着草的净尘和尚又一次抬头看向她,“好好的找这一类人干什么?”
张萌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下自己答应过牛头阴使的事情。
“自从破四旧之后,会这类手艺的人不是被打倒,就是已经死了。”净尘和尚惋惜道。
张萌灰心的道,“那不是找不到了,那怎么办,我还答应过那阴使,会给他烧一辆自行车给他呢。”
“我会啊,我可以教你。”净尘和尚挺了挺胸膛道。
见她睁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顾明台笑着给她解释了下,“以后寺庙里有什么法事都是师傅一手操办的。”
净尘和尚一听徒弟把他的老底给讲了出来,头昂的更高了。
张萌高兴的看向净尘和尚,“净尘师父,你教我吧。”净尘和尚摸着下巴的胡子,骄傲了一会儿,头还是轻轻点了下。
接下来,张萌跟着净尘和尚学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免强学会了怎么扎纸人。
“师父,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