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顾明台,“原来你是净尘那个老不死的,他死了吗,这么多年都没听到他的事情,一定是死了吧!”
张萌一愣,这刚刚看起来还一副和蔼可爱的夫老爷子,怎么一提到净尘和尚就气的直咬牙的样子。
顾明台轻声一笑,淡淡道,“我师父还活着很好,看你们俩的样子,好像我师父比你活的更好。”
夫老爷子一听这句实话,气的呼呼喘气,一直在骂着净尘和尚是个不要脸的家伙,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给抢走之类的。
张萌想到在家里最近老是翘起二郎腿的净尘和尚,抖了下身子!
正当夫老爷子骂的正爽时,他身边的一位较年轻一点的老头子轻轻拉了下他衣服,小声首这,“太掌门人,这以前的事情我们能不能留到后面再说,现在先谈谈买符纸的事情。”
夫老爷子一愣,很快换了一个话题,又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看着张萌道,“张同志,你这符纸有多少都卖给我们麻衣教,不要卖给峨眉教那边了,那边可没有钱的,都是一帮穷尼姑。”
张萌张了张嘴,话还没讲出来,突然一道冷咧的劲风飞了过来,张萌眉头一蹙,马上被顾明台给拉着闪到了另一个安全的方向。
“砰”的一声巨响,刚刚夫老爷子站着的那个地面现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