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见识过那些符纸的厉害你就会发现那些符纸的价值了,说起来,人家买两百块钱一张已经是卖最低的了。”
秃头男人撇了撇嘴唇,一脸不相信,“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不就是符纸吗,我要是见过也会画。”
麻衣教掌门人冷笑一声,“你以为这画符的本事真的是人人都能画的出来,要是人人都能画得出来,那用画符师干嘛?”
秃头男人被骂的头垂的老低,过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问,“那刚刚那个张萌是画符师了?”
麻衣教掌门人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羡慕道,“她何止是一个画符师,简直就是画符天才。”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父,才能教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徒弟。
等张萌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时,发现刚刚还敌视她的秃头男人居然拿着一副崇拜的表情看着她。
张萌一愣,指了指他,问麻衣教掌门人,“你这个弟子没出什么问题吧?”
麻衣教掌门人撑着半边脸道,“他没事,不用管他。”
张萌这才把手上的五十张符纸交了出来。
麻衣教掌门人一副郑重的表情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地上放着的包里面。
送走了这两人,张萌回到房间里把这几天赚来的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