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起来阴沉阴沉的样子。
“张同志,顾同志,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在这里也能碰上。”胡瘌痢媳妇笑眯眯的停下来打招呼。
本来想直接从人家身边走过的张萌见人家停下来了,只好留了下脚步跟人家打了招呼,“原来是胡嫂子,你好。”
胡瘌痢媳妇一摆手,脸上闪过厌恶的表情,“张同志,你可不要叫我胡嫂子了,这个称呼我听着有点恶心。”
张萌一愣。
胡瘌痢媳妇突然又笑道,“对了,张同志,顾同志,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家那位已经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了,他呀,现在需要我照顾呢!”
张萌看着她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咬牙切齿,一脸阴森森的样子。
说到这里,胡瘌痢媳妇马上拍了拍双手,“好了,不打扰你们两个的时间,我进去发个电报。”
张萌跟她点了下头,目送着她进了里面,这才看向身边陪着她的顾明台,把胡瘌痢媳妇所做的事情讲给了他听。
顾明台听完,冷笑一声,“自作自受!”
当天下午,小两口在家里呆着,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在敲门。
顾明台去开门,原来是送电报的邮递员过来了。
张萌接到这封从京城发过来的电报时,满脸吃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