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喜平就挥起了拳头。
“狗杂种胆子越来越肥了,都咬了老子两回了,看老子。。。。”
一句话没说完,脸上已狠狠挨了一拳头。
这一拳头可是抡的不轻,夏爱国一下子被打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趁着夏爱国倒地,夏喜平将孙慧慧扶了起来,孙慧慧两边脸都被打肿了,木呆呆地看着她,却又象是没有在看她,眼里空洞洞的,看着就跟个活死人差不多。
夏喜平心里难受得差点没哭出来,“妈,别怕,我是喜平,咱回屋去。”
夏喜平一边说,一边扶着孙慧慧,想把她扶到屋里去。
可孙慧慧也不知道是被夏爱国打伤了腿,还是被夏爱国打得又犯了病,无论夏喜平怎么说,她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喜平正着急的时候,夏爱国已是回过神来,骂骂咧咧地从上爬了起来。
夏爱国喝了不少的酒,整张脸红得就跟猴屁股似的,再加上刚挨了一拳头,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一双通红的眼睛聚集了半天,才看清打他的是谁。
只一眼,他就被吓得酒醒了一大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打他的人竟是韩卫东。
此时的韩卫东阴沉着脸盯着他,眼光阴恻恻的,就好象是一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