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小的小,以后也不知道咋活哟。”
“你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人家本事大着呢,多钻几回芦苇荡,啥都有了。”
这人话音刚落,周围便是吃吃的一片笑声。
有人感叹道,“喜平这丫头,以前除了不爱说话,别的也没啥毛病,可如今咋跟换了个人似的,出格的事是一件接一件,就跟中邪了似的。”
“我看不是中邪,保不齐是她妈把傻气传给她了。”
“孙慧慧是生了小九之后才傻的,又不是天生就傻。”
“孙慧慧是半中间傻的,夏喜平说不定跟她一样。”
“孙慧慧还不是被爱国给打傻的。”
“那也是她活该,带着身子嫁给爱国,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爱国还是心忒软,要换了我,早一砖头拍死了。”
。。。。
对这些闲言碎语,夏喜平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对农村很了解,庄稼人生活单调,平常就靠着流言蛮语解闷呢,闲暇的时候,男人聚到一块儿吹牛皮,女人扎到一堆嚼舌头,这可以说是农村的一景。
从小到大,她也没少被人往身上泼脏水,这点风言风语,她还受得了。
离开夏家后住到哪儿,夏喜平早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