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要从家里搬出来,就跟夏大柱商量一下,在这里借住一段日子,没想到,下午才想到的事,到了傍晚,就一语成谶了。
夏大柱听了夏喜平的话,皱起了眉头。
夏喜平生怕夏大柱不同意,赶紧补充道,“我最多也就住一两个月,等到我手头有了钱,我再找别的地方住,就是这一两个月,我也不白住,村委给定个价,我出房租,虽说现在我手头没钱,等我找到了活干,很快就有钱了。”
“不是房租不房租的事,是那儿已经有一年多都没住过人了,屋子也没有修过,上回下雨的时候,我去里面看了看,还有点漏雨,屋子里湿潮湿潮的,你们咋住?”
“叔,屋子再破,也比住在家里挨打挨骂强。”
而且,家里的那几间屋,其实比仓库也强不了多少。
夏大柱沉默了一会儿,“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也不拦着你了,不过这必竟是村里的财产,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我这就去跟其他村委委员商量一下,不过想来他们也会点这个头的。”
夏大柱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跟夏喜平说道,“你想去西大营砖窑厂干活的事,我已经跟西大营的刘顺说了,那个窑厂,眼下是他管着,他听说你识字,还挺高兴,说砖窑厂原来的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