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以前的那个水灵劲儿,我心里头是真不好受,今儿个不怕你烦,我多句嘴,日后不管你妈成了啥样,你可千万别嫌弃她,好好待她,你妈如今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你从那个家里头搬出来,我是举双手赞成,可你就算是搬出来了,你还是你爸的闺女,你奶的亲孙女,你奶跟你爸那俩人,唉,反正以后你自个儿还是要多个心眼,稍微值点钱的东西,能藏起来就藏起来。
特别是看到你爸,机灵点,你们又打不过他,能跑还是赶紧跑,实在跑不掉了,就吼上几嗓子,有人听到了,总会过来拉一拉你爸,你可千万别跟他硬碰硬,你爸那人,打人的时候,就不知道个轻重。
还有啊,这里可是有点偏,晚上能不出来就不出来,夜里睡觉的时候,门闩也要闩好,日后有条件了,最好能养一条狗,多少也能吓唬住个人。
喜平,有些话,按理来说,我不该说,要是哪句说的不中听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别嫌婶子我多嘴。”
这才是真正对她好的肺腑之言,夏喜平一下子红了眼圈,“大柱婶,如今村里人都在看我笑话,嚼我的舌根,也只有叔和婶子真心实意的帮我,我又不是傻子分不出个好歹,我知道婶子这都是为我好,我心里头感激还来不及,咋会嫌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