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听这人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这人肯定就是刘顺了,夏喜平便笑道,“刘厂长,我是夏喜平,以后可要给您添麻烦了。”
一句“刘厂长”,叫的刘顺是心花怒放。
刘顺是土生土长的西大营人,在砖窑厂干活的,也都是附近的村民,跟刘顺基本上都认识,虽然刘顺管着砖窑厂,可他们也没把刘顺看得有多高高在上,跟刘顺说话的时候,客气点的叫一声“刘顺”,那些跟刘顺一个村或是比较熟的,都是直接叫刘顺的小名“顺子”。
今儿个夏喜平冷不丁的喊他“刘厂长”,刘顺心里还挺受用,对夏喜平的好感度是噌噌的往上升,跟夏喜平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乡里乡亲的,互相拉把一下都是应该的,一会儿小万来了,叫他带你一天,教教你咋记帐,要是一天没弄懂的话,我叫他再多待两天,啥时候学会了再叫他走。”
“行,让刘厂长费心了。”
刘顺愈发笑得见牙不见眼,“不费心,反正小万也没啥要紧事,早一天晚一天回都不要紧,还有啊,我就是个窑厂管事的,以后你也别叫我厂长了,我托个大,日后你管我叫叔吧。”
夏喜平从善如流,“好的刘叔。”
很快的,窑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