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姘头好吗?看吧,这会儿被打脸了吧,他一样说打就打。
    夏喜平从原来那个家里搬出来,就是想躲个清静,可结果呢,竟然比原来还要闹腾,感觉这会儿门口就象在唱大戏:张寡妇坐在那儿哭得抑扬顿挫,村民们围着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有人充群演,接几句张寡妇的话把子。
    夏喜平觉得要是这些人再不走的话,她说不定会拿棍子赶人。
    幸好在她拿棍子之前,夏大柱来了。
    夏大柱过来是想问问夏喜平,今儿个上午在砖窑厂干活的情况,没想到来了就看到了这么一出,眉头立马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大晌午的,不回家吃饭,都扎在这儿干啥?赶紧都散了。张红花,你看看你那个样子,鼻涕一大把,糊得满脸都是,你也三十来岁的人了,丢不丢人呢你,赶紧的,该干啥干啥去。”
    夏大柱是一村之长,说话还是很管用的,大伙儿听了,都赶紧三三两两的走了,张寡妇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咒骂着夏爱国,一边气哼哼地走了。
    夏喜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夏大柱进了院子,问夏喜平到底是咋回事,夏喜平一五一十的都跟夏大柱说了。
    夏大柱听了,眉头又皱了起来,“回头我见了你爸,我说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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