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可是等到吃过了晌午饭,情形就变了,厂里的人对着她指指戳戳的,脸上满是不屑,有个一向看不起她的妇女,看到她来了,故意大着嗓门说风凉话。
“老话常说,狗改不了吃屎,风流性子在那儿搁着,开始的时候还能装,时间长了,就装不下去,露出尾巴来了,为了几块钱,是个人她就勾,哎哟我的娘啊,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李三癞那种癞痢头,她都能下得去手。”
这人说完,还朝着她这边狠狠地啐了一口。
夏喜平皱了皱眉头。
这人象是在说昨儿个李三癞对她欲行不轨那件事,难道李三癞胆子这么大,这种事他都敢往外说?
虽然心里很气,可人家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她,她也不好发作,便装做没听出来那人话里的意思,正想去办公室,一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大嫂突然把她拉到了一边。
“喜平,昨儿个你是不是很晚才回去?”
夏喜平点了点头,“刘厂长急着给村委报帐,我跟他一块儿对了下帐。”
大嫂急道,“你咋这么糊涂,刘顺他媳妇可是个醋缸子,管刘顺管得严着呢,你咋就不知道避一下嫌?”
“出啥事了嫂子?”
“昨儿个的事,也不知咋的传到刘顺媳妇耳朵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