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牛头村。
夏喜平在牛头村的“名气”也不小,夏喜平在村子里转悠的时候,说啥的都有,一个老太太借着卖废品给夏喜平,还故意套夏喜平的话,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
“喜平,昨儿个红军回来了。”
说完了就盯着夏喜平看,想看看夏喜平是啥反应。
夏喜平淡淡一笑,“大娘,我早就跟他没啥关系了。”
“喜平,不是大娘说你,红军端的可是铁碗,你跟了他,早晚他能给你弄到城里去,你说你咋就那么傻,非要跟他离婚。”
“大娘,强扭的瓜不甜。”
见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夏喜平赶紧岔开话题,“大娘,我给你过过秤啊。”
一听夏喜平要过秤,老太太就顾不上八卦夏喜平和李红军的事了,不错眼地盯着夏喜平手里的秤,嘴里还唠叨着,“喜平,我这几个纸板子可是一点水都没洒,干着呢,你称的时候可得秤高点。”
“大娘,你就放心吧,乡里乡亲的,秤上我可不敢含糊。”
夏喜平称完,给老太太看秤星,“大娘,你看,你这纸板,一共是十斤重,一斤一毛钱,一共是一块钱。”
等老太太扒着秤杆确认过重量,夏喜平把钱给了老太太,然后把纸板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