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钟左右我要去纸箱厂拉废品,在这之前,我不用。”
“行,三点钟之前我就给你送过来。”
韩卫东说完,又招呼了张鹏飞一声,然后便骑上三轮车走了。
张鹏飞只好也骑着自行车跟着走了。
刚出门,张鹏飞便忍不住问道,“你有啥急事,我怎么不知道?”
“没什么急事。”
“那你干嘛说有急事?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在夏喜平家吃顿饭,然后去芦苇荡打野鸭,你不早就想找机会尝一下夏喜平的手艺吗?怎么临时又变卦了?”
“你吃那么多,累着她怎么办?天又这么热!”
弄了半天,这是多嫌他啊!
干活的时候不多嫌,吃饭的时候就多嫌了,看来这兄弟是没法做了。
张鹏飞气得使劲踩了几下脚蹬,自行车一下子窜出去老远,韩卫东却在后面慢慢悠悠地骑着,三轮车吱嘎吱嘎地响着,跟唱歌一样。
张鹏飞骑了一阵,见韩卫东没跟上来,只好停下来等他,等到韩卫东慢悠悠地骑过来了,又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好好的自行车不骑,非要骑三轮车,你以为骑了人家的三轮车,人家就会答应跟你处对象了?”
韩卫东拍了拍三轮车的车把,“这车得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