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夏喜平现在变得这么果敢,她觉得很欣慰。
吃过了晌午饭,夏喜平想去镇上一趟,准备去汽车站看看从余仙镇到怀丰县的车次,她想当天去当天回,所以最好坐最早一班车过去。
哪知刚走到村口,便看到韩卫东骑着她那辆破三轮车过来了。
说是她的三轮车,可跟她原来那辆又有些不大一样,夏喜平绕着三轮车转了一圈,看出来了,三轮车确实还是她原来那辆,不过手刹换了,轮胎也给换了,三轮车的车厢上原来有几个破洞,现在也给修补好了。
“好久没骑过三轮车了,结果一下子撞到了树上,把车把撞坏了,修车的时候,师傅说手刹和轮胎都老化了,索性都给换了。”
韩卫东眼睛眨都不眨地说着瞎话,其实就算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夏喜平也猜得出来,哪里是撞了树,分明是他担心她骑着不安全,找了个理由把这辆车拿去大修了一下。
夏喜平没有说破,可是心里却有暖流涌了上来,“多谢。”
韩卫东最不喜欢的就是夏喜平跟他说客气话,便岔开话题道,“不是说下午没什么事吗?怎么又去镇上?”
在韩卫东跟前,夏喜平不想隐瞒什么,便实话实说道,“明儿个我想去县城看看,所以这会儿想去汽车站看看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