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就可以结婚了。
等到跟夏喜平结了婚,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啃就怎么啃,再也不用象现在这样,心里总是跟猫抓似的痒。
要是这会儿夏喜平知道韩卫东心里是这么想的,她肯定会满头黑线:大哥,深圳速度也要对你甘拜下风了。
夏喜平锁了门自去裁缝铺,韩卫东则回了家。
方奶奶早就从街坊那儿听说了,这会儿正在家里焦急不安地等着韩卫东。
今儿个是星期天,方路没有上学,他怕韩卫东没有思想准备,回来后再被方奶奶劈头盖脸的训上一顿,所以一直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等着给韩卫东通风报信,看到韩卫东回来了,赶紧把韩卫东拉到了一边。
“哥,你跟喜平姐的事,暴露了,奶奶这会儿正在家里等着你呢,要不你先避一避?”
韩卫东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老崩儿,“我又没做坏事,避什么避?!”
“我怕奶奶不同意你跟喜平姐的事。”
虽然他觉得,就算夏喜平是个收废品的,那也没什么,人家靠着劳动挣钱,又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