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去做,哪儿那么废话。”
方路接了任务,一直尽职尽守地每天向韩卫东汇报夏喜平的情况。
可是昨天,他跟同学玩疯了,然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今天早上才想起来。
想起来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完了,这回哥肯定要削我了。”
哀嚎完,他就赶紧跑过来了,正在那儿探头探脑的,结果被夏喜平抓个正着。
夏喜平才不信方路是来做衣裳的,象方路这么大的小子,估计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吃和玩。
做衣裳?家里的大人押都押不来,更别提自己主动来了。
夏喜平也不说破,还扯起方路的袖子就往里走,“我妈没空,我给你量。”
方路差点没呼自已几巴掌:找啥理由不好,怎么偏偏找了这么拙劣的一个借口?
方路挣扎着不肯跟夏喜平走,“喜平姐,我其实是来找小九玩的。”
跟个小丫头片子玩也比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让人在身上量尺寸做衣裳强。
“小九又不是老虎,你躲树后面干啥?”
“跟小九躲猫猫,嘿嘿。”
方路一边说,一边挣开夏喜平,走到小九跟前,蹲下来,见小九手里玩着一根橡皮筋,立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小九,哥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