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夏保国又懒又馋,最好的爱好就是喝酒,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他家又没啥副业,一家五口人的吃喝拉撒,就靠着家里那十来亩地,这十来亩地,有四亩还是从夏爱国那儿骗来的。
    就是这十来亩地,他也不好好操持,年年地里打的粮食,都不如别人家多,所以一家子过的紧巴巴的。
    饶是这样,夏保国也改不了他爱喝酒的毛病,家里但凡有点钱,都被他偷出来换成酒进了肚子。
    儿子再重要,也没宝贝孙子重要,夏老太一听因为夏保国偷拿钱喝酒,差点误了夏平涛看病,也有些生气,瞪了夏保国一眼,“你看看你,有个当爹的样子吗?平涛可是咱夏家的独苗苗,他要有个好歹,我看你以后有啥脸去见夏家的列祖列宗!”
    夏保国心虚,即使挨了骂也不敢吭声,他怕夏老太继续骂他,赶紧岔开话题,“平涛这会儿咋样了?”
    “烧退了,夜里没睡好,这会儿又睡了。”
    夏保国去床边看了看,又摸了摸夏平涛的额头,觉得体温还算正常,这才稍稍放了心。
    他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夏喜平,便问道,“翠平说喜平跟着来了,她人呢?”
    杨花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走了。”
    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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