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摔倒。
孙慧慧从屋里走出来,“你二伯这是想干啥?”
“还能来干啥,不就是想把手伸到咱生意上来,然后慢慢的咱家的生意就能归他了呗。”
脑子里真是缺根筋,他也不想想,她要是这么好哄骗,她早倾家荡产了,还能一直在这儿做生意?
再说夏保国,气急败坏地回了家。
夏平涛早就好了,可夏老太宝贝他,怕他还没好利索,不让他出门,让他躺在床上,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怕他躺床上热,还叫夏佳平拿着一把大蒲扇在边上给他扇着风。
夏平涛就跟个少爷似的,半躺在床上,手里抓着一把从县城带回来的零嘴在吃,一边吃还一边故意拿着零嘴在夏佳平眼前晃悠。
夏佳平把脸扭到了一边,要不然,夏老太看见,保准兜头就是一巴掌,然后还要骂她一句,“你个死丫头,饿死鬼托生的啊,你哥生着病,吃两口东西,你一直盯着看啥看,一幅馋相!”
夏老太想着夏平涛生了这么长时间的病,身子亏的厉害,便把家里的一只小公鸡给杀了,拿过来给夏平涛吃。
她怕夏翠平和夏佳平偷吃,所以一直在这儿盯着,等到鸡炖好了,叫夏翠平盛出来,然后又盯着夏翠平给夏平涛端了过去。
夏翠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