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气急败坏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啥?管闲事,死的快你不知道吗?”
夏爱国除了是个二流子,他还是个二愣子,他眼里就没个亲疏之别,不管谁惹他不高兴了,他啥话都能说出来,反正这会儿夏老太是被夏爱国的话给气得只翻白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趁着夏老太被气得说不出话,夏爱国拽住张寡妇就往外走,一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娘的,好不容易回趟家,也不叫人安生,往后我就不回来了。”
夏爱国都走得不见人影了,夏老太才回过味来,气得拍着大腿哭叫,“老天爷啊,我上辈子这是造了啥孽啊,咋就养出这么个狗屁不通的东西来!”
杨兰芝在隔壁听到了,撇着撇嘴,“她哪是上辈子造的孽,她分明是这辈子做了亏心事,,当初要不是她使坏心眼,孙慧慧哪能嫁给夏爱国?我看她这是报应来了。”
夏喜平可不管夏家一家怎么闹腾,她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赚钱。
没办法,白白浪费了两百多块钱,意味着她们一家搬去县城的日子,又得往后推了,所以她得赶紧赚钱。
现在不论是慧慧制衣还是她的杂货摊,生意都稳定了下来,每个月,她差不多能进帐百来块钱。
夏喜平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