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份热闹,可这种场合,确实不该喜平去,她要真去了,那才叫笑话呢,婶子你说是不是?”
杨兰芝说话态度和蔼,一口一个婶子,听上去象是偏向着夏老太这边,不过任谁都能听出来,她其实这是在埋汰夏老太呢。
本来就是嘛,夏喜平又没结婚,跟夏翠平又是同辈,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去送夏翠平出门子啊。
夏老太非要夏喜平去,无非就是看上了夏喜平的钱,想叫夏喜平给夏翠平添个压箱钱。
夏老太其实也知道叫夏喜平去送夏翠平,名不正言不顺的,可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来了,结果差点被夏喜平给气死。
她知道今儿个在夏喜平儿这儿是讨不到好了,这会儿她也不管杨兰芝是帮着她说话还是埋汰她了,借坡下驴道,“我就是借着办喜事,叫大家聚到一块儿乐呵乐呵,哪知道这丫头,总是把人往歪处想,就好象谁都惦记她的钱似的,我一把年纪的人了,我才能活几天啊,我要那么多钱干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杨兰芝笑得要多假就有多假,“这也怨不得她,自打她手里有了点钱,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呢,她要是不多个心眼,赚的那点血汗钱,怕是早被搜刮干净了,哎哟,婶子,你别多心,我可不是在说你,咱村谁不知道,你最疼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