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不知道韩卫东叫啥,便扭头问韩卫东道,“你叫啥?”
韩卫东十分不耐地回了一句,“韩卫东。”
“他说他叫韩卫东,是你叫他来的吧?”
早在守门大爷说有人过来看她的时候,吴曼曼就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会儿听到韩卫东的声音,好象一下子有了精神,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往门边跑,跑了一半,想起来自己躺了半天,头发乱的就跟鸡窝似的,她要是以这幅“尊容”见韩卫东,韩卫东还不得嫌弃死?
她又赶紧折转回来,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发,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觉着没有不当之处,这才去开了门。
“曼曼,你这是啥时候生的病,咋也不跟我说一声?”
吴曼曼虚弱地笑了笑,“下午就觉着不舒服,没想到这么重。”
“天儿忽冷忽热的,肯定是感冒了,听你这声儿都不对劲了,去医院看看吧。”
吴曼曼看向韩卫东,韩卫东的额头紧紧地拧着,脸色很不好看,说出来的话也是没有一点温度,“走吧。”
“那就麻烦你了。”
韩卫东没搭理她,扭头就往外走,还是守门大爷有点看不下去,看吴曼曼路都走不稳,赶紧扶住了她。
韩卫东的冷漠让吴曼曼非常的失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