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可她又怕孙慧慧多心,便有些不情愿地跟着方路去了地质队的值班室。
家用电话还没有普及,韩卫东打电话,都是打到值班室来。
夏喜平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韩卫东便在另一端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儿个在酒桌上,你是不是生气了?”
夏喜平有心想说韩卫东几句,可余光瞟到一旁坐着的值班人员,还有鬼头鬼脑的往这边看的方路,啥话她都说不出来了。
韩卫东是地质队的名人,当着外人的面,她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夏喜平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要照顾媳妇的情绪。”
夏喜平脸上一热,“谁是你。。。。”
“媳妇”一词在说出口之前,又被她咽了回去,她可没有韩卫东的脸皮厚,俩人八字才刚刚有了一撇,他就总是“媳妇,媳妇”的叫。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说得夏喜平一阵心悸,心里对韩卫东的怨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想我了吗?”
屋子里有两双支棱着的耳朵听着呢,夏喜平说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