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没听说这回事?”
夏喜平一本正经道,“你是厂长,疯狗当然不敢咬你,它喜欢咬的是女工,因为女工都胆子小,跑也跑不快,打也打不过,被咬了也只能认栽,赵厂长,这事儿你可得好好查查,要不然,传出去了,可是有损你们厂的声誉,”
夏喜平本来不想对赵有礼说难听话。
必竟赵有礼后头站着的,可是省城赵家。
虽然赵有礼是省城赵家的旁支,赵家的当家人,也许确实不记得有赵有礼这么一个旁支。
可赵有礼跟省城赵家,必竟是一个老祖宗,折了赵有礼的面子,就等于是在折省城赵家的面子,谁知道赵家会不会护崽?
按韩卫东所说,省城赵家称得上是权贵之家了,她一个平头百姓,干嘛要去招惹他们?
可赵有礼这人实在太让人恶心了,看她的时候,色眯眯的,还要故意装出一幅彬彬有礼的样子来,真是让人说不出的膈应。
而且,明明是他对李玲意图不轨,把李玲逼出了服装厂,竟然还大言不惭的主动提起李玲,听他那口气,倒好象是说夏喜平挖他墙角一样。
真是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
这样一个人,不怼他几句,夏喜平觉得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反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