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以后别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衣裳了,你看县里有哪家裁缝店象你们这样,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那人说完,指着小桌上的文胸和杂志,对其他几人说道,“行了,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把这些东西没收了就成了。”
里面一个女同志,听了那人的话,随手拿起一个包装袋便去装文胸和杂志。
夏喜平疾步走过去,一下按住了女同志的手。
女同志愕然地抬头看着夏喜平。
夏喜平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做啥违法乱纪的事,你们凭啥没收我的东西?说这些衣裳是伤风败俗?这是谁定义的?国家哪条法律上规定,女人穿件内衣就是堕落腐朽?
退一万步讲,即使我们店里真有什么问题,那也是公安来查,你们联防队只是维护治安的,要查也轮不到你们,更别说文化稽查大队,我一个裁缝店,是做衣裳的,又不搞什么文化活动,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是来查啥?
还有,你们一没出示工作证二没出示搜查证,就把我们店里翻成这样,还想拿我们店里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假冒,想在我们店捣乱捞好处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她头上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要是任由他们扣的话,日后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