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喜平强摁下心头的不快,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刚坐下,赵有礼就喊服务员上菜。
估计菜是一早就点好的,反正上的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就摆了满满一大桌。
夏喜平本来想说点的菜太多了,可又一想,她曾跟赵有礼说过今天是她请客,要是嫌菜上的太多的话,倒显得自己很小气似的,便没有吭声。
上好了菜,服务员给三人满上酒,然后便走了。
杨在保端起酒,“这头一杯酒,我得敬夏喜平同志,上回的事,多有得罪。”
夏喜平还没有开口,赵有礼先接了话,“老杨,吃了这顿饭,跟喜平同志就算是朋友了,以后喜平同志有啥事,你可得帮衬着点,可不能跟上次一样,搞那么大动静,亏得喜平同志胆子大,要不然,非被吓出毛病来不可。”
杨在保爽朗地笑道,“上回的事,是有人举报,我也是没办法,才叫人去走个过场,不说了,还是怪我,没有事先调查清楚,喜平同志,这杯酒,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杨局长,您言重了,这原也是你们职责所在。”
“夏喜平同志真是个明白人,就冲你这句话,我先干为敬。”
杨在保说完,一杯酒已是一饮而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