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现在把夏喜平都快要捧到天上了,谁都不能说夏喜平半个不字,上回曼曼去夏喜平的裁缝店里转了转,夏喜平就怀疑曼曼说她坏话,把曼曼堵到办公室,连打带骂,把曼曼的脸都打肿了,卫东还拉偏架,说都是曼曼的错,姐,你是没看到,当时曼曼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象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卫东就跟喝了迷魂汤似的,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因为一个夏喜平,韩卫东连他这个共患难过的兄弟都不认了,张鹏飞心里也是憋屈的很,所以对着韩静噼哩啪啦的倒了个痛快。
韩静的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只苍蝇,她又问了张鹏飞几个问题,然后把电话放下了。
放下电话后,她又有些发愁,张鹏飞说的这些话,她该咋跟她妈转述啊。
要是把张鹏飞的话原样学给她妈听,她妈会不会气晕过去?
韩静到底没敢原样学给孙正芳听,不过她也没敢全都瞒着,只把夏喜平的情况,拣重要的说了说。
饶是这样,也把孙正芳气个半死,立马就要去怀丰县会一会夏喜平。
“妈,小东可是说了,咱们要是动夏喜平,他以后就不回家了,这小子,向来就是说到做到,你可想好了。”
“那怎么着,就这么放任不管,听凭他娶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