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青峰,虽说他模样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可眉眼间还有他妈的影子,而且他8岁的时候爬树,爬到一半手滑摔了下来,摔到地上的时候,地上正好有一块瓦片,他左腮帮被瓦片划破了,当时流了好些血,后来就留了道疤,喜平你看他左腮上是不是有道疤?”
夏喜平凑过去看了看,果然这位程先生的左腮有一道小疤痕,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既然两人都认出了对方,那这位程先生就是程大爷的儿子,已经是确凿无疑的了。
“程大爷,我朋友说,青峰叔正在办续,等办好了手续,他立马就会回来看你。”
“那他有没有说啥时候能办好手续?”
“程大爷,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咱们跟湾湾那么不通航,青峰叔要转道米国,所以可能要耽误些时间。”
程大爷擦擦眼泪,把程青峰的照片郑重地放到了贴身的口袋里,“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我还能等,就是再等上几年,我也能撑得住。”
程大爷这话说得夏喜平心里有些酸,心说幸好程大爷身子骨还算硬朗,还能继续等下去,可是不知道有多少翘首盼儿归的老人,再也等不下去,至死也不能见亲骨肉一面。
离开敬老院后,韩卫东把小九送到了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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