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一碰,不管你再有理,说你没理就是没理,你是做买卖的,干啥要叫人在背后嚼舌头,名声坏了,以后还咋做买卖?
再者说,你还没看明白你爸打的啥主意?他就想赖着你,今儿个你把他打跑了,明儿个,后儿个他照来不误,你没听他说吗,除非你把他打死他就不来了,你爸那个人,有多无赖,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夏喜平知道杨兰芝说的是实话,夏爱国这人,根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就别想把他甩掉,除非把他打死。
可谁能真打死他啊,那可是犯法的事!
夏喜平气得狠狠地踢了一下板凳腿。
韩卫东皱眉问道,“以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缠上了?”
杨兰芝叹了一口气,“欠了一屁股债,成天东躲西藏的躲债,家也不敢回,前几天听说又病了一场,连个看病的钱都没有,身边也没人照应,也是他命大,又熬过来了,可也把他吓的不轻,估摸着这才想起你们娘儿仨了,想给自己找个倚靠呗。”
年轻的时候荒唐,老了又想起老婆孩子,想要老婆孩子伺候他,给他养老,他咋想那么美呢?
“那咋办?总不能叫我把他供起来。”
就算是把钱扔了,她也不愿意白白养着这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