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妈了吗?还说我跟你怄气,我要真跟你一般见识,我早叫鹏飞开车送我回去了。”
    韩卫东本来想说“那还不是你先让喜平下不来台嘛”,可这句话他到底没好说出口。
    就象喜平说的那样,他妈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她想说两句就说两句吧,反正喜平也听不到,他呢,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孙正芳絮叨了半天的委屈,本以为韩卫东能说两句软话,可韩卫东却是一声不吭,她就更来气了,从就事论事扩展到一些陈年旧事,从韩卫东出生,一直数落到他们搬到省城,中间种种的辛苦和生活的不易,数落得几乎是声泪俱下。
    末了,孙正芳为自己的长篇大论作了总结,“小东,咱这一家子,这么多年,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苦的时候,能被人踩到泥坑里去,如今好不容易从泥淖里爬出来了,活得有个人样了,你总不能因为你,让咱这一家子,再回到以前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情况。
    尤其是你爸,他在省里也是个有头脸的,你没有正经工作,已经够叫他难堪的了,你说你要是再娶个农村丫头,而且这个农村丫头还没有一样是上得了台面的,你说这事儿要传出去了,你叫你爸的脸儿往哪儿搁?
    小东,你也不小了,该为家里考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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