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措施的,万一一炮而中出了“人命”,就把她的计算全给打乱了。
她的野心大着呢,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孩子捆住。
夏喜平平息了一下自己,然后去洗漱睡觉。
躺到床上,突然觉得床上到处都是韩卫东留下的暧昧气息,怎么也散不掉,然后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刚才韩卫东压在她身上时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喘着的粗气,吻她时似乎是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疯狂,还有她摸到的韩卫东那精壮的腰身。
然后她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虽然房间里就她一人,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真是没皮没臊的,拉起被子就蒙住了头。
第二天夏喜平见了韩卫东,想起昨天两人差点擦抢走火,害得她做了一夜的春梦,她都有些脸红。
韩卫东似乎是知道她为什么脸红,所以也没问她,只是低头在她耳根旁小声说了一句,“我跟你一样。”
夏喜平的脸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她瞪了韩卫东一眼:你什么跟我一样了?流氓!
韩卫东呵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回家。”
货物已经全都装上了车,后车厢塞的满满的,全是紧俏的商品,上面用一大块绿色的油毡布盖了起来。
必竟带着一大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