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问杨艳芳,“咋回事?”
杨艳芳气愤道,“今儿个中午她在咱们店里称了10斤白面,刚才突然跑过来,说是咱家的面有问题,她孙子吃了她用面烙的饼,上吐下泄。。。。”
“我家小宝吃饭前还是好好的,吃了你家的面烙成的饼,就上吐下泄的,不是你家的面有问题,难道是我给他下泄药了?”
“你胡说,这袋面是你来称面的时候才开的袋,我开袋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站着,而且今儿个中午,我们也是吃的这袋里的面,要是面有问题,那我们咋啥事都没有?”
“你说你们吃的是这袋里的面我就信了?嘴长在你脸上,还不是你想咋说就咋说?我买的时候就觉着那面不对劲,白的邪乎,肯定是你这面是发霉的,你怕卖不出去,就往面里加了漂白粉,要不然我家小宝吃了能生病。。。。”
“你胡扯八道,你家小宝吃了上吐下泄,那你咋是好好的?”
“哎哟哟,我们穷人家,可不想你们有钱人,人人都能吃上细米白面,我们有点白面,都是省给孩子吃,大人谁舍得吃那个精贵东西。”
杨艳芳以前就是个读书人,虽然嘴皮子还算利索,可那也仅限于跟正常人打交道,要是碰到了李秋凤这种泼妇,嘴皮子就跟不上去了,颇有些“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