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亲如手足,如今的关系却这么僵,可以说形同陌路,夏喜平心里还挺为两人感到遗憾的。
“你和张鹏飞的关系,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吗?”
韩卫东冷哼了一声,“他甘愿被吴曼曼当枪使,还一幅士为知己者死的样子,跟这样的糊涂蛋,还有什么可说的?”
“吴曼曼不是已经调到省城去了吗?”
“她就是调到联合国去,张鹏飞也会心甘情愿的任她摇控指挥。”
其实有一件事韩卫东没对夏喜平说,他一直觉着吴曼曼费尽心机调到省工商局,是别有用心。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她肯定是在找时机报复他和夏喜平,必竟工商局就是主抓市场管理的,而他和夏喜平都是做生意的,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被吴曼曼抓住小辫子。
所以,他必须要赶在吴曼曼出手之前,就把吴曼曼掀下马。
不能怪他太心狠,现在的吴曼曼已经有些发疯了,根本就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她,而且她还一再的挑战他的底限。
既如此,他干嘛还要手下留情?
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跟夏喜平说的,他的媳妇只管高高兴兴的做生意赚钱就行了,至于冲着她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