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说我是把她给卖了,还有鼻子有眼的说我把她卖到哪儿了,得了多少钱,你说,因为她我受了多少闲气,她可倒好,一声不吭的走了,又一声不吭的回来了,我看她就是想偷懒不干活,自个儿跑出去了,在外头吃不上饭了,这才想起回来了,一个大姑娘,一走就是两年,谁知道她在外头都干了些啥,要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以后咋还有脸见人。。。。。”
夏佳平木然地听着,似乎杨花妮指着鼻子骂的不是她。
夏喜平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把夏佳平拉到了自己身后,怒道,“你够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佳平她当年为啥跑出来,你心里就真没个数吗?还说村里人嚼你舌头,咋了,嚼错了?我看一点都没冤枉你,你就是重男轻女,把佳平当牲口使唤,佳平要不是实在受不了了,她能跑吗?
你别跟我说你不会卖她,她小时候你不卖,等她长大了,你也一样会把她给卖了!现在佳平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你见了面,不说安慰安慰她,你还打她,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配不配佳平叫你一声妈。”
这要搁以前,杨花妮能听任夏喜平这么数落她?她早跳脚了。
可现在她不敢啊,夏喜平现在家大业大,听说市长都高看她,她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