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站起来就想走。
孙正芳再也装不下去了,脸一板,“小东,你给我坐下。”
韩卫东无可奈何地又坐了下来,“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东,你可是个男人,现在在外面大小也是个人物,怎么回到家,就跟个保姆似的干那些伺候人的活。”
韩卫东不高兴道,“妈,喜平是我媳妇。”
“就因为她是你媳妇,你才不能惯着她,你看看哪个人把媳妇娶回家就把媳妇供起来,什么活都不叫媳妇干的?咱们家虽说不象有些人家,不把媳妇当人看,对媳妇动辙打骂,可也不能把媳妇抬的太高,反叫媳妇骑到头上去……”
“妈,喜平什么时候骑到我头上去了?”
“照这么下去,迟早会骑到你头上去,你看看你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连个碗都不舍得叫她洗……”
“妈,我姐夫帮我姐干活,你还夸我姐夫体贴人,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惯着喜平了?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孙正芳一下子又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气道: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拿这话来堵她?
孙正芳被噎了半天才勉强找了个理由,“喜平能跟你姐比吗?你姐可是省委秘书室的主任,说起来比你姐夫还高一个台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