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必要一定要争个高低上下,互相尊重,互相谦让,多为对方考虑才是王道。
“亲爱的,如果我说我突然想要跟陈婉争家产了,你会怎么想?”
韩卫东心里一动。
夏喜平几乎是有些赌气道,“我开始时确实是不想争,可陈婉欺人太甚,把我臆想成假象敌,一次两次的跟我和妈过不去,既然这样,我索性成全她的臆想,她不是总怕我跟她争家产吗,那我就如她所想,跟她争,就算是争过来然后捐出去,也别落在她手里强,哼,我就要气死她!”
韩卫东捏了捏夏喜平的小鼻子,“媳妇,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你支持我跟她争?”
“不管媳妇做什么,我都支持,更何况是她不仁在前。”
既然她不仁,那就别管我们不义,更何况那个蠢女人还总是跟他媳妇过不去,凡是跟他媳妇过不去的,他都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夏喜平嘿嘿地笑,“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韩卫东把脸侧过去,“奖励一个。”
夏喜平踮脚响亮地亲了一下,然后挽起韩卫东的胳膊,两人沿着津河边被踩出来的一条便道往前走。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完,只听着秋虫低鸣。
月亮渐渐升了上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