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咋就对夏佳平没有一点慈母之心呢?
韩卫东问道,“怎么回事?”
夏喜平阴沉着脸道,“杨花妮不知为啥把佳平关起来了。”
韩卫东果断道,“走,去夏家寨看看。”
现在从怀丰市回余仙镇的路,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汽车开过,车屁股后面灰尘滚滚的小土路了,而是一条开阔的大马路,原来四十来分钟的车程,现在半个小时不到就能开到余仙镇。
从余仙镇到夏家寨,也修了路,所以夏喜平和韩卫东到夏保国家门口的时候,还不到7点钟。
这么冷的天,夏喜平原本还以为夏保国一家都还没有起床呢,哪知到了一看,夏保国家院子里,竟然站了好几个人,除了夏保国,杨花妮和夏平涛,其他两男两女,夏喜平一个都不认识。
听到外面的汽车声响,院子里的人都朝着外面看了过来,一看是夏喜平和韩卫东来了,夏保国一家三口就是脸色一变,夏保国和夏平涛怂,先就缩了回去,先声招呼都不敢跟夏喜平和韩卫东打,倒是杨花妮,愣了一下手,脸上堆上了笑容,“哟,是喜平和卫东来了,你俩可真是稀客啊。”
夏喜平没心情跟她周旋,直接了当地问道,“佳平呢?”
杨花妮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