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走就是一年半载的,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在干啥,即使偶尔回来了,也不舍得给她花一分钱,小闺女刚刚又跟她断亲了,往后不再认她这个妈,唯一的儿子呢,又是个不成器的,指望她养老,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以后还能指望谁?等到她老了,躺床上不能动了,谁会给她口水喝?
杨花妮是越想越悲伤,拍着大腿恸哭了起来,“男人男人靠不住,儿女儿女靠不住,我咋就这么命苦啊,我还活着干啥,干脆死了算了!”
没有一人来劝她,只有刺骨的西北风呼呼地吹着。
夏喜平也被冻得够呛。
这个年代的汽车里面,又没有空调,坐在车里,除了不会被风吹,其他跟在外面没啥区别。
不过,这会儿她可顾不上身上冷,她更担心夏佳平的状态。
自从上车后,夏佳平就一声都没吭,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就跟个雕塑似的,不吭也不动。
她保持这种样子,都十几分钟了。
夏喜平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虽说今儿个夏佳平做的挺决绝,可这也意味着,自今往后,她就是个没娘家的人了,以后逢年过节,别的闺女都回娘家串亲戚,她却没地儿可回。
这种被连根拔起的感觉,搁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