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这都哪跟哪儿啊?
    夏喜平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脸,“吃醋了?”
    韩卫东厚脸皮地承认,“醋缸都要翻了,我得在你身上多打点印记,让别人看看,你这朵花已经有主了,旁人就不要再宵想了。”
    说完,在夏喜平身上就是一顿乱啃,然后啃着啃着就有点变味了,呼吸急促,手也不老实起来。
    这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大热的天,夏喜平却穿了件高领的衫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没办法啊,脖子上,锁骨上被韩卫东种的都是草莓印,要是叫别人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笑她呢。
    哪知事得其反,她越这么捂,越是引人注目,必竟大热的天,别人都是怎么凉快怎么来,她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这不正常啊。
    所以,不管谁见了夏喜平,都会关心地问上一句,“夏总,怎么捂这么严,可别中暑了。”
    还有人问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不舒服就歇着,可别硬撑。
    夏喜平接受了一天大家的“关心”,下班了逮着韩卫东就打,韩卫东弄清楚原委后,躺在床上打着滚儿的笑。
    笑笑闹闹中,去bl的日子说到就到。
    出发头一晚,韩卫东似乎是要把接下来的一星期的*都集中到一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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