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性。”
夏喜平劝他道,“哥,她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天水烫,她巴不得我们对她做点啥,然后她好粘上来,拖着我们一块儿往泥浆里滚,所以你以后,就算是见了她,也别搭理她,省得给自己惹一身臊,而且我跟你说,她平白往卫东头上扣屎盆子,卫东心里恼火着呢,正揪她的尾巴呢,等到揪到了她的尾巴,肯定会想办法整治她的。”
石磊脚步一顿,“卫东的事,就是她搞的?”
“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猜十有八九就是她,要不然,还有谁会这么恨我跟卫东,一门心思的想把我们搅和散。”
石磊怒道,“你刚才就不应该拦我!”
夏喜平抿嘴笑道,“又来了,都当爸的人了,还这么冲动,行了行了,天都快要黑了,我要回酒店休息了。”
“我送你过去。”
为了方便工作,石磊把车从怀丰开了过来,刚才夏喜平走的时候,石磊就说要送她,可夏喜平想自己随意走走,所以就没让石磊送,这会儿怕是拒绝不了了,便点了点头,“行。”
石磊把车开了过来,送夏喜平去了酒店,临走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就跟夏喜平是个头一回离开大人的小孩子一样。
夏喜平也不嫌他啰嗦,笑着一一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