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新郎的双手逐渐施加上力道,尖锐的指甲已经刺入程知初的婚纱,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他的腹部狠狠撕裂——
“不……”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新郎的手腕上,程知初面白如纸,声音很低,满脸冷汗,虚弱地开口。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
新郎怔了怔,将自己的手扯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将程知初抱了起来,抬手拂拭着他头上的汗水,轻声问着:“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
程知初喘息着,浑身轻轻发颤,尽管他很想挣脱开新郎的怀抱,可他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力气,只能靠在新郎的胸膛上,说话之间,嘴里的血又渗出了一些。
就在新郎即将撕裂他腹部的一刹那,程知初浑身的疼痛忽然不见了,只留下些许发麻的感觉,才能让他吃力地抬手捉住新郎的手腕,堪堪救下自己一命。
四周阴寒怪异的景象也恢复了正常,日光和暖,绿荫蓊郁,优美而静谧,路过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道路中央的无头男人和浑身是血的程知初。
碎裂的手机没有再传来信息,“寒枝落白”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任何踪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