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不管我怎么问他,他都死活不说,我都差点要动手了。”
白惜行摇了摇头:“就是惊吓得有些过了。”他倒不是怜悯老人,敢与人合谋害他堂兄,以后李家就别想好过了,他只是怕万一把这老家伙吓死,线索就断掉了。
趁着李老还没醒过来,白惜行和程知初坐下,聊了聊有关于穆先生的事。
“这几年来我一直托人调查有关我堂兄的事,但始终都没有获得什么线索,直到最近我才得到了这个标志,据说这是一个隐秘组织的标志,这个组织很邪门,只要给足了钱,不管是什么事他们都能干。”
白惜行给程知初看了图标,眉头微蹙,说道。
“六年前,李家濒临破产,就是找了这个组织的人帮助他们转运,而那个就是‘穆先生’。”
“当时李家破釜沉舟,把公司的最后一笔钱交给了穆先生,除此之外,穆先生还开了一个条件,要让李家帮他做一件事。”
“调查中没有提到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内容,但我怀疑是和我堂兄失踪有关,后来我又收到了新的证据,在我堂兄失踪的当日,李家的这个老东西曾在附近出现过,而且神色匆匆,行迹十分可疑。”
“我怀疑就是李家从中做了什么手脚,把我堂兄绑走,交给了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