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拼命地用小臂抹去自己的泪水,擦得眼睛都红肿了。
    白惜行目露惊异之色,不知道程知初想到了什么,才会哭得这么惨。
    无论哭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白惜行都见不得别人哭,顿时有点慌了,手足无措地从茶几上拿了纸巾,想要递给程知初,却直接被新郎从手中抽走了纸巾。
    “……”
    白惜行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看向无头男人的目光透出一丝迷茫。不知为何,这种作风竟然给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别哭。”
    新郎拍着程知初的后背,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程知初眼睛通红,没一会眼睑就轻微发肿了,泪水刺激得有点发疼。
    尽管他以往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哭得惨兮兮的会非常丢人,可现在他才明白,如果真的伤心至极,又怎么会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他抽噎着被新郎擦干眼泪,看着脖颈断掉的切口,大概有了猜测,新郎应该也和白易一样,是被穆先生砍下了头颅,为的就是盗取他们的好运。
    如果要找到头颅,就要找到穆先生的居所,将头取出来。除了新郎之外,他一定还要找到白易的头,将白易的身体拼接起来。
    「穆先生住在哪里?」
    程知初将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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