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甚至能听到水声。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她就要注水了。
“阿悔,跟妈妈说,到底怎么回事?”蒋雨晴板起了脸。
严悔生愣住,挣扎了片刻,还是说出来:“妈妈,我知道,你是病了,要多喝热水才行。”
病了?要多喝热水?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咋啥都不知道?
蒋雨晴疑惑地挠了挠头。
“阿悔,妈妈好好的,没有病。”
严悔生不相信:“不可能,之前颁奖完你脸通红通红的,而且走路都顺拐了!
蒋雨晴似乎有了些印象。
原来她那时候害羞得竟然顺拐了吗?
太丢人了!
蒋雨晴无奈地摸摸严悔生的小脑袋,面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阿悔,那是妈妈拿了第一太激动了,妈妈真的没有病。”
她总不能和他说自己那是被亲了害羞的吧?
多祸害祖国娇嫩的花骨朵儿啊!
嗯,还伤面子,这才是重点。
严悔生拉过她的手,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有点相信了。
“妈妈,你没病就好。”他看着蒋雨晴,释怀地笑了起来。
蒋雨晴有点小感动,又听他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