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发难始料不及,“砰”地摔倒在地,花瓶摔得粉碎。
“叔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厉随风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花瓶的碎片扎到了养父的手,他疼得直叫唤,看厉随风站在一边演戏,指着他怒骂:“你这个小兔崽子,我白养你好几年了,一肚子坏水,怎么当初没掐死你呢!”
“刘先生,我竟然都不知道你对我的儿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意见啊。”严怀瑾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客厅里的几人都愣住了。
厉随风看着门口那个发型微微乱了的男人,心绪十分复杂。
他怎么回来了?
严怀瑾是接了钟阿姨的电话赶回来的。
钟阿姨说家里来了两个人,对厉随风非常凶,似乎有什么目的。
他一听就猜测出那两个人是厉随风的前养父母。
火急火燎地往回赶着,总算是赶了回来。
“严,严先生,您怎么回来了。”养母扶起狼狈的养父,笑得一脸谄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商议好的可是你们拿了钱以后保证不会出现在小峰面前的。”严怀瑾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们,我们就是想他了,来看他一眼。”养母嘴硬。
“哦?来看他一眼还想带点礼物回家?”严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