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也跟着难受起来,他很少安慰人,也不懂得怎么安慰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又说了一遍,“别难过了,要不你就哭一下,吼一声,发泄出来?”
    百里煜总算有了动静,他稍稍抬头,头发后面隐藏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前辈,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我在替你难过。”容奚实话实说,“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难过。”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做。”百里煜的表情有些痛苦,“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