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百里煜,又看了看小木偶,最终目光放在了百里煜紧紧搂着小木偶的手上,“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百里煜要一直抱着你?”
百里煜?
百里煜眉头一皱,之前朱思言可都是称呼他为少宗主的,为什么突然换了称呼?
容奚没想到他会反问,而且问题还那么奇怪,一下子愣了,随后冷哼道:“你管我们什么关系?他抱不抱我和你无关,我问你,你想不想出去?”
朱思言的目光在容奚脸上打转,他的目光极有力量,又极其炙热,让容奚倍感压力。
奇怪,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容奚有些不自在地挪挪身体。
百里煜似乎感觉到他的不自在,摸摸他的头,安抚他。然后容奚感觉到朱思言的目光似乎更锐利了。
容奚:“……”
不,这一定是错觉,哼。一个阶下之囚而已,哪能产生威胁?
况且之前他还跪着恳求饶命呢。
幸好朱思言似乎感觉到自己不该那么盯着人看,垂下头,收回了视线。
容奚立即没了压力,暗想自己刚才太过敏感。
“朱思言,你想不想出去?”百里煜出声问道。
朱思言这才回答:“当然想。”
他说着想,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