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他大娘的一点小忙,却换来了一只鸡!你个石灰脑袋,怎么也不合计合计,到底谁的良心才真正被狗吃了?”张叔气的暴跳如雷。
“老母鸡谁稀得吃?肉就跟树皮似的,又老又硬!还有股子骚味!”
别看张婶人穷,可挑剔着呢,老母鸡和鸭子之类的肉,她都嫌弃。
但张婶如此说完,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她还要恶狠狠的补上一嘴:“也就那种不开眼的贱骨头不嫌弃!”
张婶这是骂云柠呢,因为鸡是送给云柠吃的。
“知道张婶您不吃,可您也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容晨不愠不火的接过话茬,“我拿去一半,剩下的一半,您合计着要不要煮给小河吃。”
实际上,张叔和张兰香也会吃,但容晨故意只把小河牵扯进来。
小河是张婶的心尖儿,除了小河之外,别人在她眼里,统统只是她使唤的奴隶。
所以说,除非张婶今天别让小河吃鸡肉,如果吃的话,那张婶所说的“贱骨头”的美名,先让小河担一半。
“……”张婶果然哑口无言了起来,她气的七窍生烟,身体也颤抖了半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没见识也就算了,却非要乱说话。”容晨小声嘀咕一句,然后,他的眼睛扫过除了张婶